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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月14日 半壁青城06年的炎夏,青城山的一抹青绿永远留在我的回忆中。那些美丽、纯然的景致,清新的空气。浓郁的文化底蕴,当地人写意的生活状态。都让我暗下决心。有机会一定要到这里小住几天。 都江堰市区西南16公里是青城山。穿梭于市区和青城山 的山路上,时常可见“拜水都江堰,问道青城山”的字样。 “青城天下幽。”在后山体现的最为贴切。后山景观没有人工的雕琢。尤为自然,溪水澄澈,甚至流到山脚,穿过泰安古镇民居门前。因为山泉清凉,当地人聪明的在流经自家门前的泉水中放上一捆啤酒。这时,我不禁会心一笑,有些羡慕古镇的居民。大自然的恩赐啊。 如果大自然一直恩赐下去该有多好,我不敢想象现在的青城山是什么样子。。。。 14点28分,大地发威。青城山开始摇摆,前山的道观开始坍塌,观山缆车摇晃如铃铛,海拔1260米的青城最高峰上,老君阁几乎被夷为平地,一位游客在摇晃下被甩出峰顶护栏。后山的山脊地面从中间开裂,巨大的泥石流瞬间涌向两处山谷。后山的千年古刹泰安寺内,佛像倒地,大殿移位。青城山不再宁静. 震后的青城后山全貌:三分之二的游山道路被毁,架于山腰的龙隐峡栈道全部被毁,百余处观景亭被泥石流淹没得仅剩檐角。五龙沟内,著名景点三潭瀑布水流断绝,瀑布下面积约20平方米深约6米的水潭被完全填平。青城后山。后山苍翠的林木中,一道道土黄色的滑坡狰狞刺眼,如同一道道泪痕。 4月1日 漫谈时光荏苒,又是一年四月天,不过在这苦寒之地,却没有芳菲苒苒,只有寒风猎猎,总觉得不断在重复着昨天,但是偶然的一点发现,还是让我感到,发展的意味。昨天上网看到日剧要出极道鲜师三了,第一部仿佛就在昨天,倏忽间已是四年,还记得04年人们都在买盗版碟看日韩剧,那时还没有压缩盘,动辄就得花30多.到了05年,极道鲜师第二部时,我们开始看压缩的了,10元买上两张就都装下了。那时平乐园是我们的乐园,便宜了我们淘碟的,也让一批民工致了富。可是好景不长,这个地方被工商端了,卖盘的几近破产。06年,压缩盘技术又进步了,一张盘能放下四十多集动画片。且从年初的12元降到年底的7、8元,人们也觉得比较值,市场依旧火爆。07年了,当花样男子2发壳时,我已经在网上和日本人同步看了,即使需要翻译,也仅比日本晚一两天。08年,我开始追美剧,发生在美国的编剧罢工,却影响到地球另一边的我的生活。从没这么真实的感受到全球一体带来的改变,就这样发生着,四月十九,土曜日,极道鲜师第三部,更加年轻的一代人,看着他们又有什么新的改变? 1月22日 《孑民自述》读后大德垂后世,中国一完人 —— 《孑民自述》读后 “大德垂后世,中国一完人”,这是蒋梦麟先生为蔡元培先生敬撰的挽联。蔡元培,字孑民,浙江绍兴人。生于清同治六年(1868年1月11日)。幼时丧父。后又丧母。在中国过渡时代,以一身二兼东西两文化之长。立己立人,到老其志不衰,至死其操不变 近日埋首于近代史料,先后阅读了蒋梦麟和蔡元培的传略,只是粗读。便已感触良多,确实感到我们现今的中国人,最直接的精神资源就是近现代中国社会历史文化。特别是一代学人的人格精神,因为同样是巨大的社会转型期,同样的中西文化冲突交流中,正是他们担当着思考民族出路,引领时代步伐,担当着民族文化赓续传承,革故鼎新的责任,为天下求太平,为生民求幸福! 一直以为作为北大校长的蔡元培,是青年就留过学的,原来不是,而是小时上私塾,读四书五经,考科举。二十六岁考中进士,点翰林,直到二十八岁始阅科学书,而此前一直完全习旧学。四十一岁时才赴德国留学,也是那年开始学德语,后又学法语。这也是令我震惊的。三十岁才接触新学,却能领会贯通,并重新构建自己的价值观人生观,这并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。更别说四十后在学习新的语言,并且不仅一门。如果没有对学问的兴趣,对人类文明的深厚的感情,他就不会成为兼容并包代表,,他深知传承民族血脉的是人文学术,因此重视教育,提出大学者,研究高深学问者也。他服膺共产主义的平等理想,但在26年就说“马克思所主张的阶级斗争,绝不适宜于中国也。” 作为民国元老的蔡元培晚年羁居香港,生活由中央研究院每月寄奉薪水兑成港币用以维持房屋、衣食、子女教育费及医疗费用,常常入不敷出,1939年去世后更是欠下住院费无力支付,后由国民政府制服治丧费五千院才得以平帐。 这只能让人想到孟子的那句话:“无恒产而有恒心者,惟士为能”。 出殡时,香港各界五千人为之执佛,全港学校商号,皆悬半旗致哀。 附: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发来唁电(1939年3月9日) 香港蔡孑民家属礼鉴:得港电,惊悉蔡孑民先生捐馆,曷胜哀悼!先生为革命奋斗四十余年,为发展中国教育文化事业功勋卓著。培植无数革命青年,促成国共两党合作。当此寇深国危之秋,正赖老成硕望宏济时艰,遽闻阖逝,无任痛惜!特派廖承志代表致唁外。特此电唁。尚祈节哀顺变,完成先生团结救国未竟之志。 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 余虹的《三峡好人》评论 故里从来就被故里人相信是“自己的”地方,但在此移民事件中,故里断然成了“别人的”地方,故里人被命令放弃自己的地方。命令的不可抗拒性揭示了一个可怕的秘密:故里从来就不是自己的,因为自己没有主宰、保护它的权利。故里只是一个暂时被恩赐又随时可以被收回的地方,“普天之下莫非王土”这才是故里人忘记了的生存真实与历史命运。所谓变化不就是这一不变命运的凸显与轮回吗?就此而言,那变化中的不变者才是变化的根源与命运,而对此命运的思考才具有史诗的力量。史诗不是什么神秘的东西,它既是描绘社会历史性变化的“史”,更是启示人思考变化之根由的“诗”。《山峡好人》既没有深入描绘社会历史性变化,也没有启示人思考变化的根由,因此,谓之“史诗”就有些离谱了。
,《三峡好人》中既没有作为移民事件之象征的三峡,也没有在此事件中的好人,因此,它多少有些文不对题。其实,影片的英文片名Still Life(《静物》)更像编剧要写的东西。正如编剧自己所言,他在“一批又一批劳动者”那“如静物般沉默无语的表情中”看出了“一种被我们忽略的现实”,
《三峡好人》看作超越《小武》的尝试,尽管它还不成功,但这种尝试很重要,因为它在向社会现实的广度和深度掘进,更是在大片纷纷堕落的时刻持守艺术的基本责任与良知,
《三峡好人》看作超越《小武》的尝试,尽管它还不成功,但这种尝试很重要,因为它在向社会现实的广度和深度掘进,更是在大片纷纷堕落的时刻持守艺术的基本责任与良知,
7月2日 李白李白《秋风词·三五七言诗》: 秋风清,秋月明, 落叶聚还散,寒鸦栖复惊。 相思相见知何日?此时此夜难为情。 1 西湖禅音佛道无上誓愿成 ——西湖禅音 幼时学过宋朝诗人杨万里的《晓出净慈寺送林子方》,诗中那句“接天莲叶无穷碧,印日荷花别样红”曾经被我无数次吟哦,以为公园那几株荷花就是曾感动过大诗人的景色。 直到今年有机缘来到西湖,终于能够一堵真正的无穷碧莲,也终于见到了古时的净慈寺,南屏晚钟在夜风中飘散而来。刹那间,与百年前的古人在一瞬间交会的感觉让我莫名感动,这里看得见几百年的历史:几百年前的才子佳人曾静静走过这条甬道,虔诚的祭拜,也曾信步踱到西湖岸边,倚在望湖楼的窗前看柳浪阵阵,雷峰夕照。 明人汪珂玉在《西子湖拾翠余谈》评道:“西湖之胜,晴湖不如雨湖,雨湖不如月湖,月湖不如雪湖……”。那个娴静雅致的年代,西湖曾寄托了多少美丽的梦,又流传下多少美丽的文字。 望着这一湖碧水,恍惚间来到近代的二十世纪初,风华正茂的大艺术家李叔同,夏丏尊,正在湖边促膝交谈,迎面见一老和尚,宽袍大袖,足不沾地,仙风道骨。夏君不禁赞道:好风度。一句话种下弘一法师皈依的机缘。 夏日的虎跑寺,泉水依旧清凉,树荫依旧青翠,只不过如织的游人扰乱了几十年前的清静,往来次数最多的也已经不是许佛的居士,而是附近来此打麻将的老人,因为据说摸了济公庙的济公的手,麻将桌上手气就好。于是人人都要沾点济公的福气,而寺庙的香火因此而日益旺盛。 所谓人心不古的忧虑,古已有之。拜佛信佛,大家早已经心知肚明是在跟佛作买卖的,出了香火钱就希望佛祖满足自己的愿望。而寺院在这个年代要想生存,也不得不搞出种种噱头,愚弄群众,而群众也竟乐意被愚弄,并且乐在其中。佛法不存已久矣,这不仅是佛法的失落,也是文化的失落,是人心修养的失落。是集体无意识在浮躁的现代必然产生的现象。 信佛能使人“明心见性”,我深信不疑,他教人觉而不迷、正而不邪、净而不染。这也是我做人的目标。总觉得与佛有缘,但每当想一探究竟时,便又气馁的发现,自己不过是一介俗人,所谓的“林下风气”终究也只是南柯一梦罢了。 2月28日 被黄沙掩埋的一夜间,昏黄的天气代替了多日的风和日丽,我们才意识到春节还未远去,每年的沙尘季却又要来了。大家的心情起初只是不快,然而一辆行驶在吐鲁番盆地的火车被大风掀翻的消息,却让所有人焦虑起来。人们就是这样,当气候影响了大家的出行,影响了大家的心情,我们还不以为意,只有危害到我们的生命时、我们才有了感觉。人类也许永远也也无法避免历史上的悲剧。我国西部今日的沙源地,几百年前甚至几十年前还是水草丰美之地,甚至是海,是湖泊。著名的罗布泊在20、30年代还是一片汪洋呢。我们从小熟知的古诗中的地名:玉门关、阳关、早已被黄沙掩盖无处寻觅。风沙的力量太强大了,今天还存在地上的一些古城废墟,正在以可估计的速度消失在我们的眼前,我们的力量依然不可逆转这个趋势。 有两个事例发生在内蒙古的阿拉善盟。那里是内蒙境内沙化最严重的地区,有腾格里沙漠、巴丹吉林沙漠,因为草原的沙化是不可逆转的,然而人为的因素又使情况更加恶化。 在额济纳旗(我们熟知的王维的名句:大漠孤烟直、长河落日圆,就是这里的景观)长河是指弱水(就是那三千弱水的弱水)我第一次知道这是在我们内蒙啊。这里曾经是汉代长城最北端,这里曾经叫居延海,西夏时有一座著名的城池——黑城子,而如今黑城只剩残垣,居延海也在90年代干涸成为沙子的来源。。。。。。。 由于弱水上游的甘肃(甘肃叫黑河)筑坝大搞绿化、水稻种植和水产养殖,所以弱水已断流几年,草枯死了牲口没得吃,牧民们气极了扬言要背着炸药去炸水库,前两年朱熔基来视察,下令中央协调,声称再过三年要来这里钓鱼,于是甘肃才让步,停止水稻种植和水产养殖,开闸放水,今年弱水河才又有了水。由于缺水,即使是镇上,晚上11点以后也是停水的。 另一件来自一个日本老人,20年前当他得知阿拉善生态恶化的消息后,举家迁到内蒙种树,一种就是二十年,二十年奔走于中日,募集资金全部用于治沙,直至去世后依然长眠于内蒙,阿拉善盟、一个不知名的、缺水少电,却是他生活了二十年的地方。现在他的儿子说着内蒙的方言,依然继承着他的遗志。真是子子孙孙、矢志不移。然而,为什么这样的人和事不是世世代代居住在这里的人来干?在风沙面前,难道我们早已习惯了忍耐,习惯了观望、习惯了接收?习惯了等待?却忘记了自己其实也可以做点事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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